已來芬蘭三年,陳巧茵老師不僅每天浸泡在芬蘭教育的第一現場、參訪與觀察了50多間芬蘭中小學,也與100多位芬蘭與國際教育領域的老師對談交流,陳老師觀察到了不同於主流媒體所認識的實踐芬蘭教育典範課綱的掙扎面。
但從題材、思想到手法,沒有任何創新之處。比如說,有一種常見於小說的抄襲模式,是將別人寫過的情節挪過來,只把人名、地名、時間等表面元素換掉。

舉個例來說,如果在文學獎當中,出現了A、B兩篇作品,它們各自的特色是: A:作者技術高超,找不出缺點。但是,如果B的創新程度,真的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那就算它犯了初學者等級的大錯,我可能還是會忍痛選擇B。一般來說,文學人並不算是特別有道德感的一群人。「致敬」是一個跟「抄襲」常常綁在一起出現的詞彙,圈外人有時甚至認為,前者只不過是後者的託詞而已。幾年前,我曾經和一位我非常尊敬的大神級小說家同場評審。
但唯有講到「抄襲」,我們的嚴格程度不但會超過法律,也會超過大多數人。在「新」跟「好」之間,很多文學人會選擇「新」,即使「新」得「不好」,只要有此一瑜就可以遮百瑕。梁啟超支持段祺瑞參與歐戰的決定
交錯練習勝過聚焦練習 1990年代初,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有兩名同事,決定要做一些激進點的東西:他們要把「運動/動作陣營」和「語文/學術陣營」這兩種傳統,合併成一門研究所的專題討論,稱為「運動及語文學習原理」(Principles of Motor and Verbal Learning)。就某個程度而言,我依然相信這些有可能發生,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在最初的一次測驗中,兩組得分一樣高,在技巧層面沒有呈現可分辨的差異。文:凱瑞(Benedict Carey) 我們對重複練習的信心,從來沒有消失過,至少沒有完全消失。
研究人員將孩童分為兩組。在這場實驗中,恪爾和布斯想知道的是,兩種不同的練習方式,會如何影響一種很簡單、甚至有點微不足道的小技巧:擲豆袋遊戲。

這兩位科學家——運動學習專家施密特(Richard A. Schmidt)以及那位好像無所不在的語文學習專家畢約克,認為這麼一來,學生對於各自領域之間的主要差異,以及每種類型學習應怎樣教導最為理想,將更加了解。因為我們大部分人都試過這玩意,不論是在兒童的生日派對或是園遊會的娛興節目,但是沒有人會在家認真鍛鍊這項技巧。他們的落點距離靶心的平均差距,遠比第一組來得小。) 他們找到三十六名八歲大的孩童,這些孩子報名參加當地一所體育館的體育課程,上課時間安排在每星期六上午,總共十二星期。
等到十二星期課程結束,研究人員為孩子舉行期末測驗,但是只考3英尺遠的靶心。這是怎麼回事? 為了確定他們的發現禁得起考驗,恪爾和布斯又針對十二歲孩童,再做了一次同樣的實驗。他們指稱,通往專精之路就是反覆練習:準確來說,就是一萬個小時。「有變化的練習程序,有可能促進運動基模(motor schema)的形成,」他們寫道,變化能漸漸增強「動作意識」。
我會彈奏艾爾加的曲子,拯救生命,自己動手修汽車。而這種遊戲也真的有夠笨拙:他們要這些小孩以跪姿朝地板上的靶心,扔擲像高爾夫球大小的豆袋。

這樣做似乎很不公平,因為其中一組整個課程都在練習投擲3英尺遠的靶心,但另一組完全沒有練過3英尺靶心。直到現在,我偶爾還是會想:如果我能把兒時那股全心投入的勁兒,拿到現在來學點新東西,該有多好。
長發球起碼要比網子高2.5公尺以上,才能落在對方後場的底線附近。很多科學家的論文中,也出現類似結果,而這些科學家完全不清楚恪爾和布斯的研究。譬如說,在1986年,路易斯安納州立大學的科學家針對三十名年輕女子,測試她們對三種常見的羽毛球發球方式的學習能力,分別是短發球(網前球)、長發球(高遠球)、以及平射球(抽球),每一種都有不同的彈射軌跡,都需要一些練習才能打得好。我會像機器人一樣苦練,一次一項技巧,直到每一項都練成反射動作,深入我的骨子裡。他們讓兩組小孩都先做一段暖身的投靶練習,以熟悉這種遊戲。是運氣嗎?表現較佳的那一組有人作弊嗎?恪爾和布斯報告說,既不是靠運氣、也不是作弊。
因此,小孩子每次都只能盲目投擲,之後再移開屏幕,看看豆袋的落點,然後再繼續下一次扔擲。如果豆袋實驗結果是很扎實的,而且恪爾和布斯所謂「它揭露了一個學習的通則」說法也是正確的,那麼它應該也會顯現在其他的「比較不同練習方法的實驗」中才對。
然後他們搜索文獻,想看看能否找到其他研究,證明交錯練習或干擾練習時段,經過一段時期後,比起聚焦練習,會導致更佳表現。換句話說,有變化的練習比聚焦練習更有效率,因為它會強迫我們,將適用於投擲任何距離的靶心的運動調整通則,予以內化。
另一組練習投擲兩個目標,一個靶心距離2英尺,一個距離4英尺,輪流投擲這兩個靶心。我該用來學鋼琴,或學遺傳學、學機械。
首先,他們偶然碰到備受忽略的豆袋研究,他們將豆袋實驗的結論視為真的。但是小孩身上綁著的安全帶附有一個屏幕,會遮住他們的眼睛。然而測驗結果卻並非如此,輪流投擲不同靶心的那一組小孩贏得比賽,而且贏得很輕鬆。劃時代的擲豆袋遊戲實驗 運動力學專家經常和訓練員及教練密切合作,他們對於哪些因素能夠增強運動能力、受傷康復能力、以及耐力,很感興趣。
在做短發球的時候,選手必須把羽毛球打到剛剛高過網子的地方(不超過0.5公尺),這樣球才會落在對方前場的三分之一處。平射球則是兩者的折衷,過網的高度與短發球相同,落點則與長發球相同,但球行速度較快。
這是兩個小組在練習上的唯一差別。打造可面對各種情境變化的靈巧度 確實如此。
正如常言所說:先求動作正確再練習,一直練到再也錯不了。有可能只是僥倖喔,想想看這個任務有多奇怪:盲目扔擲豆袋。
沒有錯,而且不只如此,在年齡較大的孩童,結果甚至更戲劇化。其中一組練習只投擲一個目標,距離3英尺遠的靶心。」 他們看到一個奇怪的信號貫穿所有文獻。但在當時,這一點並不重要,因為根本沒人注意到這實驗。
這條規則的宗旨,我們很難反對,即便這個數字有點武斷,因為我們不只是從反覆的角度看它,也從數量的角度。每個小孩都有六節練習課,每節課扔擲二十四次。
「施密特和我純粹是以為,我們這樣做能展現運動和語文間的差異,沒有別的,」畢約克告訴我:「但是我們深入研究後,整個計畫的方向都改了。(結果證明,這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有可能只是僥倖喔,想想看這個任務有多奇怪:盲目扔擲豆袋。這兩位科學家——運動學習專家施密特(Richard A. Schmidt)以及那位好像無所不在的語文學習專家畢約克,認為這麼一來,學生對於各自領域之間的主要差異,以及每種類型學習應怎樣教導最為理想,將更加了解。 |